此时此刻,他想到的,正是许多年前刘钰吓唬皇帝的那番话。
倭国如此,如果有外敌效仿,对大顺用呢?
皇帝之所以要力排众议、大建海军,难道当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毕竟不是当初年轻的刘钰,说话是有技巧的,临皇帝一问,他便道:“陛下,臣以为,必先施仁而可成王霸。若倭国施以仁政,百姓爱戴,纵鹰娑伯有计,千余军马,只怕也是无用。”
“是故倭国之鉴,有内有外。”
“其外者,建海军、改6军,此末也。”
“其内者,当兴仁政、爱百姓,此本也。”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废话,实际上和刘钰当初吓唬皇帝的话是一个意思。
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向。
他没直接说万一有人自海上来,有外部势力稍加仁政收民心,里应外合之类;亦或是本土的有心之人起事,借助外部势力的帮助。
而是绕了个圈子。
事儿是一个事儿,可在卢挚垒的嘴里说出,可比刘钰当初说的要文雅的多,也好听的多,味儿完全变了。
皇帝不会觉得卢挚垒迂腐,而是也听懂了卢挚垒的弦外之音,侧眼看了看刘钰,又看看卢挚垒,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声。
在他看来,刘钰就是个标准的绝望派。
当初那番话的出点,是说:没救了,续一年是一年,土地兼并这胎里的病,从秦汉到现在,哪个皇帝也治不好,大顺也不多个啥,再说当年保天下口号一喊,妥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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