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中择其优秀者入枢密院实习如文案、绘图、谍报等,三五年后入军中任职以熟悉军伍实际,再调回枢密院任职参谋。”
他始终在说,不管自己,还是海军那些最早睁眼看世界的人,全都是一群三四等的人才。
而三四等的人才却能谋划出朝中难以谋划的事,不是因为他们聪明,只是因为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了。
海军知道海军是海军而不是水师,海军参谋们知道倭国的封建制、大名不齐心、赋税过高等等情况,所以可以在战略上做出不一样的谋划。
朝中那些大臣,哪一个都是人杰,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到殿试的,随便一个最起码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都胜于第一批从良家子小圈子里招收的军官。
越是这样说,越是证明新的看问题的角度和思路,可以产生一种降维打击的效果。
所以,新的思路、新的学问,其意义也就更加重要。
对刘钰的这种老调,皇帝已经不止听了一次,直到这一次伐倭之战的海军自己搞定了战略之后,才算是真的理解刘钰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旧时代的人,已经无法适应新时代的作战战略,尤其是大顺将来的战略方向只能南下的大环境下。
此时皇帝的心情很是轻松,庙算已然全胜,剩下的无非都是细枝末节。
十余年来,最紧张的那一次,算是收复西域的时候,允许刘钰前出诱敌决战那一次。
比之现在,那一次要惊险的多,也紧张的多,而那一次既然胜的如此轻松,这一次皇帝更是浑不在意。
说是执掌对倭战事,可对倭战事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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