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军大人似乎对这一战的前景完全绝望,现在就开始考虑将来隐忍复仇的事了。
本来给众人带来了一抹希望的大冈忠相在众人的沉默中,眼神猛然透亮起来,禁言道:“殿下,刘钰既以阳谋明示,无非就是他复刻土佐的事,可能做,也可能不做,但因为可以做,所以本邦多有忌惮,不得不被他牵着鼻子走。哪怕他可能只是恫吓。”
“既如此,我们何不效仿?”
德川吉宗问道:“如何效仿?”
“殿下,唐人若是早有准备,只是在等琉球事做个理由,那么必有兵力调动,总会有蛛丝马迹。”
“若唐人并未早有准备,那么邀荷兰人二虎竞食之计,就来得及。”
“若唐人早有准备,那么就可以说,荷兰人在给本邦的风说书里,已经现了唐人的调动——只要调动,便不可天衣无缝——只说荷兰人已经准备出水军助战。”
“正如刘钰的阳谋,是可能做、可能不做,但可以做到;那我们也是一样。既不可能天衣无缝,那么我们的话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但荷兰人确确实实可以对唐人水军造成威胁,所以他必不得不防,正如我邦不得不防他可能在别处登6复土佐事一般。”
既是大冈忠相的二虎竞食之计,算是此时唯一的希望,他又借刘钰信中吓唬德川吉宗的阳谋为引,似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几个重臣顿觉似乎可行,可再一想,本多忠良便问道:“那刘钰狡猾如狐,如何肯信?荷兰人每年参觐一次,只在春日,如今通译已返。若是荷兰人在,刘钰多半会信;可荷兰人既不在,他便难信啊。”
“江户又向来不准南蛮人久居,昔日唐谍史世用,因是唐人,方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