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殴他一顿。很多科举出身的,也是学过射艺的,还是有几分的力气的。
回到住处,屁股还没坐热乎,有人便过来禀告。
“大人,威海那边来人了。有急事求见。”
“啊?”
听到威海那边来人有急事,刘钰慌了神,鞋都没穿好就赶忙叫人进来。
威海那边这时候能有什么事?
第一艘六十四炮的战列舰下水就沉了?
日本那边察觉到了什么,禁绝贸易了?
还是北海道那边的屯粮城打起来了?
自己走之前都安排的好好的,这个时间段要是出事,肯定都是坏事。
很快,一个心腹人进来,递上来一封信,便站到了一旁。
扫了一眼信,是康不怠的记号,刘钰心里更慌。
然而打开信,信上只有四个字。
“镗床已成”
啪……
桌上的茶杯掉落在地,刘钰像是椅子上长出来了一个刺一样,嗖的一下蹦了起来,撞的桌子摇摇晃晃。
手就像是中风了一样抖,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
送信的心腹人不知信上的内容,但也跟着刘钰许多年了,知道刘钰虽不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却也是打过罗刹、攻过西域统兵之人,何等事才能让他如此激动?
送信的人不知道,康不怠可能也不清楚这镗床到底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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