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认可刘钰的想法,认为瑞典是打开欧洲窗口的机会,尤其是亲眼见到那些走私贩子之后,更坚定了这种想法。
武夷茶在福建,是论担卖的。加上杂七杂八的税、给海关的贿赂,装上船也就15两银子一担,12o斤。
跑到这,这茶叶也是论斤卖的。英国一斤武夷茶,单单是税就得收3钱银子,价不算;而在哥德堡,卖给走私贩子,全价也就4钱银子,一担就是48两,暴利。
就算将来运的多了,薄利多销,弄到3钱银子甚至2钱银子一斤,这都有得赚。
而且武夷茶还是比较低端的茶,要换成长炒青之类,利润更高。
再说这些西洋人懂个锤子的茶?他们只能是各国东印度公司买什么,顾客喝什么,各国的东印度公司当然是只选便宜的,不选好的。
可坐在家门口,那些运茶到福建港口的,实在赚不到这么多。一艘船,百十万西班牙银元还能卖得出的。
来时刘钰就嘱咐过他,搞好和当地地头蛇的关系。
该贿赂贿赂、该送礼送礼,五万两之内,通通报销。
不怕对方开口要钱,就怕对方不开口要钱。
卡尔·吉伦特博格知道卡姆比尔是这一次去往中国的全权大使,也知道眼前这个军官很年轻,听说也不是贵族出身,应该也不能掌握谈判。
听馒头一说,他心想这需要先确定一下中国那边到底能提供什么样的条件。
“舰长先生,这一次法国使节团去中国,到底达成了怎么样的协议呢?”试探着问了一下中法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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