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笑道:“所以我说啊,你给我找个了烫手的麻烦。但这事也好解决,你需给我一个准信。威海的海军,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有七成把握全胜南洋的荷兰人?”
这一次齐国公既没问为何、又没问何以,是用一种全然信任的态度,只希望刘钰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
刘钰想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三年?那好说了。”
听到三年这个时间,齐国公也是放心了。
“多了不敢说,三年时间我还是能磨过去的。当年和罗刹人谈判,你在黑龙江打仗,我在色楞格河扯淡,也是与罗刹人扯了一年。那这就没事了。”
“现在咱们捋一捋。荷兰人一共有三种可能。”
“其一,屠杀。”
“其二,迁之于安汶、锡兰。”
“其三,遣回福建。”
“是以,一定要保证第一种可能不会生,第三种可能要靠外交扯皮,尽量争取第二种可能,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