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靠避税来竞争,而是把税转嫁到买方身上,何乐不为?
而且就算是比西洋人的玻璃便宜数倍,可能买得起玻璃、火柴、烟卷、股票的,肯定还是有钱的,这等税收起来也舒服。
至于为什么要缴给海关,众人心里也清楚。
这海关里,有“自己人”。那肯定是要给自己人铺一条政绩。
虽说不怕县官只怕现管,也虽说海关里的自己人官职不高,但自己人背后的势力可大,在场的人如何理不清这其中的关键?
朝廷可从未收过玻璃税,这税又是主动缴的,自然是想交给谁便交给谁。
而且海关是直接报给京城的,还有部分走的是内帑。
商人们向来把税收看成是一种“贿赂”,反正都是贿赂,绕过中间商,直接贿赂给京城乃至皇帝,岂不更好?谁能比皇帝的权还大?
主动交税的事,旷古罕有。
刘钰算是先小人后君子,把事说的明明白白了,接受的话就入股,不接受的话便不入。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又借着这个机会,讲了一通“税收的意义”的废话。
众商人均想,谁要听这等屁话?税收又无意义,与我等何干?纵有战乱也乱不到我们的头上,打了准噶尔、罗刹,与我等什么好处?按理这平准的税,就该甘肃的人出才是,关江南屁事?
不过无非是多缴些税,日后也好叫朝廷扶植罢了。
在座的诸人中,最为高兴的就是田平了。
他早就听刘钰说过关于股票交易收取印花税的想法,也和刘钰谈过关于海关关税改革、商税改革的事。
心里想着终究是自己人,日后可能还是自家人,果然有好处不忘了自己。
自己的钱是一方面,上缴的钱又是另一方面。
跟着刘钰入了股,自己的钱赚到了。
这上缴的钱,便直接关心着自己的前途,只要前途有了,钱都不是可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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