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靠这个补铜的价。我们拖一个月,他们就得多拿一个月的利息和周转。那时候日子是真好过。”
“就算后来出台了限制贸易的政策,咱们不止和福州帮、漳州帮的合作,还和荷兰人也合作过,走私生丝。”
“只是后来新井白石这么一搞,狼多肉少,那可不得打架吗?我们又打不过倭人,那就只能自己先打起来了。当年在长崎,我们和福州帮、漳州帮的,可没少冲突。”
刘钰心说,什么叫内卷?这特么就是活生生的外战联合到内卷竞争的例子啊。
等这商人说完,刘钰笑问道:“我这也入股了不少,只是我生的晚。好像是我去永宁寺的时候,新井白石就死了。可惜我是没赶上当年的好时候。听你们这么一说,当年的生意比现在好做?”
一说这个,原本安静的厅堂顿时混乱起来。
不少人都是干过海商的,也都经历过那段好日子,虽然没赶上锁国之前的更好的日子。
可那段日子相对现在,就足够怀念。
“鹰娑伯有所不知啊。那时候的日子,何止是好过?”
“那时候云南的铜还不多,铜价极高。倭国的铜又便宜,一来一回,就算别的不运,那也是翻番的利。”
这几年因为云南的铜矿开采、日本的铜价增加,以及日本官方管制让定价权从中国海商到了日本商人手里,利润实在是大不如前。
除了铜,还有些别的。
瓷器,以往抢不到生丝,运两船瓷器去日本,也一样大赚。可现在在长崎,只要现瓷器,直接扣船不准入港,现在谁也不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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