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江的海上贸易交易中心。
甚至出现了对辽东的大豆等早期期货的雏形,每年的交易量都在增加。
田平琢磨着,要是利润极大,完全可以出手一部分股票,参与新股,想要卖还是很容易的。
这几年股价虽然还在上涨,但也已经趋于稳定。
一方面对日贸易终究有贸易信牌的限制,就算可以运米走私,增加量也到了极限,日本这边已经注意到金银再度大量外流的现象,可能会在几年之内收紧政策。
另一方面就是对南洋的贸易局面刚刚打开,虽然股本雄厚,但福建广东的商人也开始抱团,保护原本就有的利益。
至少现在看来,贸易公司的利润增长出现了瓶颈,如果不生什么太大的改变。
田平问到利润回报,刘钰也不太好说。
军工厂还好,他要借此稀释一下给法国东印度公司的分红,明确股份,免得日后扯皮。
暂时有大顺军改的订单,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但是,其余的新产业,如烟卷、火柴、玻璃、肥皂等,这就很难说。
或许会赚、或许会赔。
威海的情况特殊,那些海军、军官们都有月饷,而且出海的人活一天赚一天的态度,再加上军中配给养成的一些习惯,使得烟卷和肥皂等是有成型的消费市场的。
可在江南,到底行不行,这个真的说不太准。
大顺的地租太高了,高利贷的利息也太高了,使得回报率最高的是高利贷、最保值的还是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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