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彻底断绝了朝廷想要图省事、直接让白山派或者黑山派的领袖去控制天山以南的想法。
想要不把这里变成财政的无底洞,就得按照刘钰计划的军改政策,持续移民。
准部、哈萨克、黑山派、白山派、布哈拉……这些人足够镇守这里的大将学会怎么搞平衡了。
这种倒逼朝廷不得不这么做的办法,实在也是出于无奈。
扶植天山以南的黑山派或者白山派的领袖,用羁縻政策,看似当时安稳了,实则将要为后世埋下数不尽的炸雷。
临着要走,将绘制地图、约束军纪之类的事又和军官们重申了一遍。
对于士兵,刘钰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一块巨大的石碑被立在了伊犁河谷,石碑上刻下了出征的经过,也把所有跟着一同离开刘公岛前往阿尔泰山的士兵的名字都镌刻在了上面。
他没有什么文采,也不知道该抄什么,只是简单地勒石记功。
士兵们被集结起来,算作送行。
平日里刘钰总说青州军是后娘养的,可是想着日后青州军可能要被拆散,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触动。
西南平叛会有他们的血,西域安稳会有他们的汗,日后或许还要打缅甸、越南、日本,青州军的这群老兵可能要走遍整个中国,不知数十年后还能有多少人活着。
把心头涌出的这份难过掩饰住,骑着马检阅了一下青州军,最后还是没说太多忠心报国之类的话。
“士兵们,我马上就不再是青州军的主将了。临行之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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