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吴芳瑞和张瑾。
“攻下奇努克城之后,一些被准部抓的黑山派、白山派的人,最好不要拿在手里。但也不要让他们跑掉。”
“嗯?”
第一次听刘钰下达这么模棱两可的命令,吴芳瑞一怔,心道这是啥意思?
既不能让他们跑掉,也最好不要拿在自己手里。
略微一反应,顿时明白过来了。
既不能逃走,也不能抓在自己手里,那就只能是……
一听说第二件事是这么点个小事,吴芳瑞笑道:“我当大人要说什么呢。这点小事,还不简单?”
刘钰笑道:“简单吗?你怎么办?”
“当然是借刀杀人啊。大人既不让我抓,又不准他们逃,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说咱们大军的手上不能沾血。这血,准部的人沾着最好。大人但说就是,何必遮遮掩掩拐弯抹角?大人不是一直教导我们,我们做参谋的,可不是大人的清客幕僚。主官的命令,一定要清晰明确,不能模棱两可,否则参谋部可能会曲解……”
一旁的张瑾心里暗自摇头,打仗他不行,可这种事他却门清。
心道:吴芳瑞啊吴芳瑞,怪不得都说咱们从军的是丘八,你真是没脑子。这事能说的这么明白吗?
刘守常身上现在挂着一堆的屎,这黑山派、白山派的领,若是活着,谁都不用担责任。是杀、是放,陛下说的算,将来责任也是陛下担着。
刘守常这是要先斩后奏,日后天山以南一旦生了叛乱,肯定会有人借此攻讦:要不是刘钰把大小和卓和其父亲卓玛罕穆尔杀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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