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也算是蒙古人最后的骄傲了。
要不是汉尼拔的干妹妹忽然死了，换了个普鲁士脑残粉上台，腓特烈二世就得上吊了。
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那个时代太强调横队对射，变阵的度实在太慢。俄国的土尔扈特人、哥萨克等骑兵实在太多。
一直到法国革命后的人民安全委员会搞的新战术体系，强调变阵度，使得步兵的下限提升了一些，面对快突击的骑兵和更为复杂的战场环境，才有了自保之力。
不能指望任何一支线列兵都能排出细红线这样可怖的战斗力，考虑到下限，自然是要靠阵法和变阵度。
而对大顺来说，这样的人口、这样的体量，永远不需要考虑上限，只需要考虑下限。
纵队怕炮。
然而刘钰瞅了周边一大圈，就没有一个炮多的。
因地制宜，自然是要走这种战术体系。
反正短时间内也就是打打准噶尔、荷兰东印度公司。
前者靠变阵度，后者……后者在南洋估计也就能弄出三两千人，只要海军有谱，那就是个弱鸡。
南方的越南、缅甸等，又都是丛林密布。如果能展开横队交战，自然是横队占优，但在丛林，机动性和快变阵应该是更胜一筹。
新时代刚刚来临，十几年前打的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只是为各种军事理论家提供一个研究的案例。
就像是前朝火器的展，思路层出不穷，新奇脑洞大开，但经过实战检验现大多数都是“理论上有用，实战中垃圾”。
新时代的战术体系也是一样。
譬如欧洲有人认为：第一排士兵射击，后面的装填，把装好的枪递到前面，把第一排射完的空枪接过去装填。
理论上，这样射的确可以提高。
现实中，后排的人一点也不愿意把自己可以活命的枪交给别人，前排的士兵往往也会被后面的人递枪而撞的肩膀疼甚至脱臼。
譬如关于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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