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对照了如今的新书,考证了一些不太明确的地方。希望先生能够将其带回中国,刊行印,也好做儒学交流,或为抛砖引玉、或请贵国大儒指正。”
这个事倒还算是个正事,刘钰一口地答应下来,心道这个书到底能不能印,自己说不准,还是交给国子监里的老学究们研读一番吧。
捧着这一套书,刘钰琢磨了一下,觉得有些想笑。
日本是重朱子学的,这一次明末历史的改变,使得锐意思索儒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的人都留在了国内,反倒是抱死了认为朱子理学没错的人大规模东渡朝鲜日本。
朱子学说在日本日益兴盛,问题是……按照朱子这一套逻辑,怎么评价天皇和攘夷大将军的关系?
他也不知道这一套书是反朱子的,还是认可朱子的,自己估计也看不太懂,拿回去也好,也算是一种文化交流了。
另一边,林允文等人也已经完成了贸易。
这一次贸易本身是不合法的,但先上车后买票,补了一张临时贸易信牌,但要等到十二月中才能拿到货。
他们属于插队,拿的是第二年的限额贸易,因为排到了第一个,所以铜可以吃到满额。
时间一到,他们这一船就先拿了一千二百箱的铜,得了两万六千两的现银,还装了一船的俵物,就等着风向一好就要扬帆起航。
清点了水手人数,确定没有混入其中的倭人后,一直驶离了长崎海湾,刘钰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今年的三张贸易信牌已经拿到手了,盘算了一下收入,跑日本果然是条来快钱的路。
都知道跑到欧洲去卖瓷器茶叶获利更高,但现实很残酷,去不了。
这两万多两的现银就能折了成本,回去把铜一卖直接翻一番,剩下的俵物慢慢售卖或者折价出手,又是大约两万两。
看着很多,想了想也就购买半艘五级舰的,心情顿时又失落了几分。
将那几个带来见世面的叫到了一起,就询问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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