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追求队列机动性的时代,这是落后的、错误的、反时代而动的。
可对小规模的劣质棱堡攻防战而言,却又很有效。
老伯爵以及朝中的重臣们对前线战况的分析基本一致:一支三十年战争水平的冷热混编军团步兵、强力的肉搏精锐重步兵、数量庞大质量稍差的炮兵、优秀的围堡能力和奇怪的飞行侦查术、让俄国羡慕的后勤和财政能力。
长期拖下去,对俄不利。需要迅议和。
老伯爵来之前,俄国的底线是黑龙江,适当可以在石勒喀河问题上让步。
而现在,这几条看起来纯粹是讹诈的条件,让他来之前定下的底线彻底失去了意义。
白色的船帆穿行于大海,破碎的世界勾连在了一起,外交就再也不是两国之间的事。
大顺明白俄国什么时候会脆弱。现在拿不回的东西,在脆弱的时候自然会拿回来。
大不了,不谈了,达斯维达尼亚。等到你和土耳其开战的时候,背刺一刀贝加尔湖,你奈我何?
若是胆子大,大可以赌一把。
赌大顺其实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了,只是在外交讹诈。
老伯爵也是赌徒,年轻时赌赢过,老了这一次扶植伊丽莎白登基赌输了,胆子终究还是小了。
他戴上了眼镜,明明可以一目十行,却用一种仿佛老迈的感觉细细读着条件,心里快地思索着对策。
半个小时后,老伯爵终于开口。
“贵国的条件,是无理的。难道两国的土地,不是靠辩论道理才能够区分该属于谁吗?贵国的条件,完全没有道理。”
刘钰闻言,心想你年轻时候也是西欧各国谈笑风生的外交官,讲道理、讲格劳修斯那一套国际法,我可讲不过你。很多专有名词我可没学过。
“今日不辩理。”
“辩理,那是日后史学家要做的。我们要做的,只是签订条约。是非功过,留与后人。”
既然不准备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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