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趁着这几个月时间,跟随齐国公来的绘图小吏们,抓紧绘制了西线边界的地图。
到现在,双方在西线的勘界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大顺这边至少还懂一些绘图学,不至于被人太糊弄。
一方是跟着伯努利学数学的前途无量的学生;一方是跟着传教士学n手绘图学的小吏,虽然在数学水平上差距不小,可勘界绘图这种事倒是区别不大。
看似吓人的俄罗斯,其实也暴露了它的脆弱:西化才刚开始,人手不够,连科学院里的数学系学生都要拿出来顶事儿。
可脆弱之余,又露出了狰狞:创立不过十年时间,俄罗斯科学院就能结出第一枚果子现了质量守恒定律、铺垫了现代化学基础、创建了莫斯科大学、完善了俄语语法和修辞学的渔民之子,罗蒙诺索夫。
而大顺……还在补几何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