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眼瞅着这一仗打完就要禁教,刘钰还是希望趁着这个契机为对外交流留一个大窗口的。
他的“恩师”、礼政府侍郎、钦天监监正戴进贤已经要出使罗马,但想都不用想,没有任何效果,罗马那群八十多岁的死板老头子不可能有这个变通的。
这不过是朝中为禁教而堵住国朝教徒的嘴,做的象征性努力罢了。
刚因为新教、旧教打了几十年,注定了谁最保守谁教皇,这是应激反应,没办法的。
一直要到伪满洲国成立,教皇才允许国朝教徒祭祖祭孔。
那还是因为在日本,有教徒不拜天皇被“天诛”了,顺带伪满洲国要祭孔以灌输奴化教育,这才翻出来一张旧纸认为教徒祭祖祭孔不算偶像崇拜纸,是1258年签的。原因也很简单,那一年蒙古人攻下了巴格达、踩死了哈哩,大有攻下耶路撒冷之势,拖雷的媳妇和儿媳妇都是基督教聂斯托利派景教徒,教皇惊呼十字军来自蒙古,为了舔蒙古人,只好出了个喻令,说是风俗祭拜不算违背教条的偶像崇拜现在这张纸当然有,但那群老头子此时不可能翻出来的。
这一次对俄战争,或许是大顺几十年来最有机会接触西方的机会。
一旦对俄战争结束,西北平定,禁教一起,国内很可能转为保守。
虽然此时大顺的官方意识形太是源于叶适、陈亮,被王夫之、黄宗羲融合后的事功学派,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趁着这一次禁教风波全面复古守旧。可能都不如一个大草履虫在外界刺激下的应激反应,而是埋头做天朝上国的梦。
只要不睁眼,外面的世界就不存在。
如果不能趁着这个机会为将来留一道门,刘钰估计就算自己将来爬上去了,想要开门看世界也会极难。
如今故意提及此事,之前已经让杜锋给皇帝打了打预防针,这时候再提起来,皇帝果然没有那么错愕。
刘钰顺势道:“也可让齐国公在对罗刹谈判时,加上一条。待波兰王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