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不在朝贡体系之内,已经是骇人听闻了。
指不定传出去后,江南士子又有多少痛心疾者,又难测士林结社中又会有多少讥讽无能之语。
南北互帝而不朝,此非宋辽旧事乎?
结络夷狄而为援,又与伪明信天主、求教皇甚至请日本幕府出兵何异?(注1)
又赶上禁教风波正盛,福建教案频之际,只怕这事儿难办。
将来的天朝,真的要与那些西洋国家搞纵横之术?
那天朝还是天朝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王土天下,日后到底有多大?
或许用法兰西来诈罗刹,或许真的能多要回一些不毛之地,甚至或许可以诈回精奇里江。
但在儒林看来,为了几尺不毛之地,竟要堕天朝气度、放下身段,这真的值得吗?
一旁的淄川候谢无忌也是暗暗摇头,看着刚才对答如流的杜锋,想起来了杜锋祖上的事,也算是有些渊源。虽少走动,但是逢年过节还是会收一些山野礼品。
此时见杜锋气不抖、话不闷,显然这是美滋滋。
谢无忌心想,傻孩子啊傻孩子,刘守常这是拿你探路呢,你还在这美滋滋呢?
这事儿,是你们这身份能说的吗?你啥身份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你说了,陛下将来若问他,他就能答;若是陛下将来不问,他就当这事没说过。
倒是你,胆子也真的是大。
光想着简在帝心、想殿前显能也真是想疯了,万一陛下斥你一句“白身言事、殊为可笑”,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合着你爹就没教你一句伴君如伴虎?
转念一想,倒也是了,他爹那身份,还没资格有这样的感慨……
心中暗叹,心想这傻孩子,只怕你心里还感念着他刘守常给你在陛下前言事的机会吧?
人之感情,一念之间。
谢无忌想到祖上山东义军之事,怕是杜锋年少不知深浅,又秃噜出什么出格的话来,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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