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要聘用你们。你去把能奏乐的人都找来,每人每月6个卢布。我保证的安全。一会把收集到了罗刹军鼓都给你们。现在,你听我哼一歌,记下曲调,教会他们演奏。”
清了清嗓子,回忆了一下《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或者《游击队之歌》的调子,随意唱了两句。
人人都说岳武穆,也有人提霍冠军。
吕布关张赵马黄,悍勇之名没人忘。
纵览万世英雄里,无人能够与我比。
唯我一排一排又一排,手持火铳的排头兵。
古代英雄不曾见,致命炮弹与铁丸。
排枪一响地撼裂,世间再无赵关张。
我辈青年均已见,铅弹乱飞头亦昂。
颂我一排一排又一排,手持火铳的排头兵。
陛下征夷号令响,吾等火铳肩上扛。
前排都是英雄汉,领饷也是双份钱……
忽然想到,《掷弹兵进行曲》里有一句歌词:we throw them fr the g1ais。这个g1ais就是前文所说的“防护斜坡”。应该是个专有名词吧。掷弹兵的本职工作,就是站在斜坡下往上扔手雷、突破棱堡最难的斜坡一段的。明末的情况,全世界是有一小波“重步兵”的复兴的。只是因为火器水平、军事工程学的差距、对火枪展路线装药量和弹丸重量的分歧,让东西方走了不同的路。西方复兴的重步兵,是掷弹兵;而东方复兴的重步兵,是攻城破阵的白甲兵。物质决定意识,没有高效火器、残酷的棱堡攻防、优秀的野战炮炮架,大顺这边也只有着甲重步,没有无甲掷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