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边已经和对头交手了!”
说罢,急匆匆的向大道奔去。那两个黑衣人也紧跟而去,凌寒与那个年轻男子见无法脱身,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紧跟着那三个黑衣人奔向大道。
大道边的树林里上有六匹马,五匹活马,一匹死马。显然是那些黑衣人不愿引人耳目,将那死马也拖了过来。
五人分别骑上马,那年轻男子朝着自己的坐骑看了一眼,神色黯然,之后一挥马鞭,跟上了前行的凌寒。
大概行了一里多地,就看见前面竟有二十余骑,正在路中对峙。一面十余骑是全是黑衣蒙面,头上戴着面罩,自然是那黑衣人的同伙。
而对着的也是十余骑,但装扮各异,有提着月牙禅杖身穿僧袍的光头和尚,有一身蓑衣,戴着斗笠的老者,还有身穿身披兽皮,手持钢叉的猎户装扮,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相同之处就是都面含杀气。
凌寒等人见那些人马将道路阻挡,便都勒马停步。
那十多个人听到凌寒等人奔来的声音,都微微回头,见是黑衣人的同伙,也并不在意。
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书生装扮的男子勒马向前,对着那个黑衣人的首领道:“这位兄台,不知为何拦住我等的去路,莫非你们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