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色的伤痕。“你与众不同。”流彩说。
头有些晕,我坐在软榻上,“你早就知道,不是么?”
呆在她身边的时候,最安全的掩饰方法,就是不加掩饰。
流彩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然后用手勾起矮几上的红酒,晃了晃,啜了一口。
流彩也没有再问,她沉默着,一朵一朵的看着朱砂,数着朱砂……
我说:“彩儿,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镜子?”
流彩笑了笑,“没有为什么。”
我说:“你看……”我伸出手,指着一面镜子,许多镜子中都有了我,有了流彩,不同角度的我们,却是同样的表情,“就算镜子再多,就算镜子中有再多的景象,再多的人,你也还是你自己,你自己一个……”
我身体前探,拾起一缕流彩的发,“这种滋味儿我很清楚,那蚀骨***。一个人可以孤寂一百年,但却不能忍受上千年……是不是?”
流彩转身看我,翡翠一样的绿色眼眸中有疑惑也有防备,我说:“你应该多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现在的年轻人很有活力。”
流彩说:“你会留下来,因为你有目的。”
我说:“两个冰块即使靠在一起,也不可能互相取暖。”
然后我站起来,我走到流彩面前,我弯腰,用手扬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额间留下轻轻的一个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