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铎一听,从脸颊红到耳根,他想像方才一样立刻否定,可是他……他刚刚确实是在偷看人家。
江亦铎是个实在人,诚实的好孩子,闷了好一会儿才弱弱辩解了一下:“也不能说是偷看,就……恰好看到了,觉得你长大了,多看了两眼。”
“是么?”
江亦铎眉心挤出一个“川”字,正挣扎着想找到合适的说词,一道白光忽然从脑海里滑过。他拼命想要抓住,他成功了,然后他也恍然大悟了。
为什么自己最近会变得莫名其妙?因为阿肆他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啊!
江亦铎找出了缘由,底气也足了,挺起腰板正经严肃道:“阿肆,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跟我说话时用词都很奇怪?”
沈肆做出回忆模样,然后不解道:“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