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教导一下派内弟子,有何不妥?”
赵倾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以身份压人,但实际上却安抚了李胤惴惴不安的心,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救赎。
李胤顿时没话了,半晌后又自嘲般笑了一声,然后没有再多说什么,乖乖地任赵倾延为他运功疗伤。
另一边四个同辈的坐在了一起,随便拾了一些树枝点了起来。因为树枝里的水份还比较多,烧得噼里啪啦的。柳晴风借着火光看到了沈肆难看的面容,不禁担心万分道:“阿肆受伤了么?我看看!”
“不用了,我照顾他就行了。”还没等沈肆拒绝,江亦铎就率先开口了。
沈肆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小人行径,有点趁人之危,可是真的不想动。而且如果旁边那两个人消失的话,就更好了。
可是旁边的两人不但消失不了,一个说完,另一个也开始扫兴起来。
看着整个人贴在江亦铎怀里的沈肆,李括的眉角不禁抽了抽,有些调侃地道:“我说,你们这姿势不觉得很奇怪么?你们该不会有什么……什么断袖之癖吧?”
这话一出,沈肆的心不由猛地收紧。他对江亦铎的回答既期待又害怕,纠结万分。但不管他怎么想。江亦铎的回答还是随之而至:“阿肆有伤在身,这么靠着舒服,你不要乱说。”
江亦铎的话说得如此正派,没有一丝紧张和局促,却字字仿若小刺,刺进了沈肆的心里。
沈肆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是啊,不要尝到了点甜头就自以为可以更近一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江亦铎感觉到了沈肆的异常,有些担心地问:“阿肆,你怎么了?哪里难受么?”
心难受。
“没事。”沈肆轻声应道。不管了,就这样吧,反正也只有一次。他闭上眼睛,贪恋着并不属于他的怀抱,感受着耳边有力的心跳声,平静而又失落。
半个时辰后,赵倾延似乎是给李胤疗伤完毕,李胤的脸色在火光下看不出来变化,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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