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来!”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合撒都吓了一大跳。
此时蒙塔那什尔扬脖将这杯奶酒喝了下去。
“蒙塔那什尔,你干什么?!”合撒不禁喊了起来。
在万众瞩目的祭天大典上,公然抢着喝了大汗该喝下的酒,这无疑是在向天下宣示他要抢夺大汗的位置。就算合撒对这个弟弟充满了期望,这样的举动还是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时忍耐不住喊了起来。
“蒙塔那什尔??????哇!”别列齐格尔一把拨开了合撒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大哭起来。
这一举动更是让所有人不解。只有帖蒙瞬间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抢上前来,伸手挡在了合撒的面前道:“酒里有毒!”
众人闻言大惊,合撒的卫士也纷纷拔刀护在了合撒的身前:“保护大汗,捉拿刺客。”
“哪有什么刺客,刺客就是她。”帖蒙用手一指别列齐格尔:“毒药就藏在她无名指的戒指里!”
被帖蒙这么一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别列齐格尔的身上。可是此时的别列齐格尔却只是望着怀中的儿子流泪,对于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一般。而这个时候的蒙塔那什尔的口中已经流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啊!”别列齐格尔此时的声音已经没有了突契阏氏的庄严,只是一个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哀嚎。
“对不起了,母亲。我不这样做,你永远也不会罢手的。”蒙塔那什尔凄然一笑道。
合撒分开了挡在他身前的卫士,半跪在蒙塔那什尔的身前道:“弟弟,你要救我,只消撒掉这碗酒便是了,为何要自己喝下去?”
“合撒哥哥,我知道你是个能够让突契强大起来的大汗,也知道你的心里并不在乎大汗的地位。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确信你做大汗是长生天的旨意。我不是想死,而是只要我一天不死,我的母后便不会放弃把我推上大汗位置的企图,这样的结果只会让突契再次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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