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蒙摇头道:“不,我来这里只是来奉劝您一句,虽然您已经逐渐失去了人心,但是您依然赢得了期岩部勇士的忠诚。可是他们为您流的血已经够多了,身为期岩部的一员,我希望您能够在期岩部尚有实力的时候,及时阻止这种无谓的流血。”
“说到底你还不是来劝降的吗?”彻尓列哼了一声道。
“不,父亲,我是来拯救期岩部的。我不奢望您的降服,作为高傲的期岩部首领是不会屈膝向敌人臣服的,也是我作为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敬仰;但是我也不能放您走,您是草原上的雄鹰,如果有机会您一定会再次成为合撒汗的威胁,那是我辅佐合撒汗的职责。”
“明白了,你说的似乎有道理,我的路已经到了尽头了。”彻尓列仰起头看了看天空:“长生天给了我一个好儿子,一个足以逼死父亲的好儿子。”
“父亲,我敬重您,但是您代表的是突契的荣誉和过去,而我想要的是突契的繁荣和未来,所以我不能留在您身边辅佐您,因为您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死后一切不都是你的吗?”彻尓列怒道,这也是他最不能理解儿子的一点。
“那太晚了,突契会失去迎头赶上其他国家的时间。”帖蒙的回答简明扼要,却直击彻尓列的内心。
彻尓列凄然一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儿子。作为父亲,我的心里始终装着你,可我儿子的心里装的是天下,我输给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说罢,彻尓列将腕子一翻,手中的弯刀朝着自己的脖子割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彻尓列坐骑下的青草。
随着彻尓列的死,期岩部的首领位置自然而然落到了帖蒙的身上,因此在彻尓列倒下以后,期岩部的勇士们便放下了武器追随帖蒙了,由此沙钵口一战也就画上了句号。
沙钵口之战严格意义上来讲几乎不能算是一场会战,因为双方斗智的部分远远大于两军交锋的部分,而且沙钵口也只是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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