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战败的关系被囚禁了起来。不过德古佐尔夫在火光中看清了这位狱卒的长相一张惨白的年轻脸庞,上面除了几点雀斑以外就只有一副用戒律刻画出来的五官,对于这种人来说,神的戒律就是生命中的一切,其他所有的东西对他而言只是俗世的浮尘罢了。因此德古佐尔夫不打算再和这位狱卒浪费口舌,只希望能从他的嘴里了解一些基本的信息:原来如此。我昏睡了多久
大人来到这里之前我不并不清楚,您在这间房间里已经昏睡了有七天了。
哦,请问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当然有,大人。我这就去给您拿。
劳烦你了。德古佐尔夫保持着自己固有的礼貌,可是心里却开始盘算:眼下自己是被囚禁了。那么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那些忠实的部下们也被囚禁了,或者更有甚者已经被杀害了。自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了,外面的人甚至连自己被关在哪里都不会知道。能做出这样命令的人恐怕只有马格拉恩一人而已,看起来他非常希望有人能替他承担出兵失败的责任,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格拉恩会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来处决自己。这恐怕是自己最后唯一可能的下场,但是就目前而言马格拉恩还不会这么做,因为他面前有更大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入侵到国境之内的帕尔契军。现在的弗兰克境内虽然还有相当数量的军队,可是却几乎全部分散在各个小国和领主的土地上,即便能够把他们集结起来,也很难及时赶到战场与帕尔契军交战,更何况这些拼凑起来的军队也不会是强大的帕尔契军队的对手。那么现在摆在马格拉恩面前的是如何打败帕尔契军,而不是急着处决自己。
看起来自己的牢狱之灾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呢。想明白过来的德古佐尔夫用他仅剩的右手枕着头,同时微微活动了一下许久没有挪动过的身体来检查一下伤口的恢复程度这些伤口虽然还非常疼痛,并且还有些发炎的迹象。不过对于身经百战的德古佐尔夫很清楚这些伤口正在逐渐恢复,如果顺利的话,自己在半个月内就可以自由活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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