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客气?既然大人说了,我们两国之间要世代友好下去,那么这飞鹰堡由我国管辖还是由贵国管辖又有什么打紧的?如大人所见,眼下我军自顾不暇,也确实不方便再考虑往飞鹰堡派遣驻军的事宜了。贵国若能代为管理也是一样的,我们两国都是幅员辽阔,何必为这弹丸之地如此纠结呢?您说是不是啊,王大人?”
王汉新忙抱拳道:“赞普真是深明大义!既然赞普所托,王某不敢推辞,就暂且替赞普管辖一下飞鹰堡便是!”
格桑再次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绢之国武将。以王汉新的年龄而言实在是太年轻了,在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爬到了绢之国最高的武将阶层,这本身就是个神话般的故事。而今天自己终于领教了这个年轻人的手段,他能料敌先机,不动声色的一步步安排计划,把自己耍得团团转,事成之后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找自己谈判,并且在言语上巧舌如簧,硬是把两国的敌对行为描述成双方互助的一幕好戏,既给自己保留了几分颜面,又把事情导向了对他最有利的局面,此人的能力、手段、胆识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更可气的一点是此人还生就了一副讨人欢喜的模样,格桑越是看越是觉得对这个人恨不起来。
此时格桑心里的恨怒渐渐褪去,忍不住破颜一笑,道:“孤王今日总算见识了名震天下的征西将军王汉新的风采了,果然名不虚传呐。”
王汉新也笑了起来,道:“赞普谬赞。赞普的用兵之道也让在下叹为观止啊,难怪您能够在冰天雪地里千里奔袭牛头岩要塞,一举平定吐蕃。”
格桑摇头道:“王大人这么说岂不令孤王汗颜?孤王有一个疑问,还请王大人替孤王解释一下。”
王汉新忙道:“赞普尽管问,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格桑便问道:“我这一路行来,并未见到贵军的一兵一卒,而通往飞鹰堡的所有道路应该都有我军的士兵,贵军是如何越过我军到了我军的后方去的呢?”
王汉新微微一笑,道:“赞普您有所不知,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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