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与吐蕃搞好关系保持和平,可王汉新完全无视这些,擅自接受飞鹰堡,这样的举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国的国计和民生!单就这一项罪责就已经足以给他定罪,更不用说他到任以后擅自杀戮朝廷命官单可承,还大兴土木,擅用民力,调动军队,搞得山南道鸡犬不宁的种种罪行了。微臣请皇上即刻下旨免去王汉新的一切官职,即刻捉拿归京正法,以儆效尤,以平民愤!”
邱逸儒的这番话说完,得到了在场大多数官员的支持,哪怕平时与他针锋相对的太子党成员也纷纷表示了赞同。刘龑在心中大吐苦水,可是却没有办法,毕竟邱逸儒的说法义正词严,又有理有据,自己作为皇上自然不能公开偏袒向王汉新那边。可是现在王汉新本人又不在场,根本无法为自己辩护,放眼这朝堂之上,恐怕除了伍思成与自己是一条心以外,也就只有王汉新的老上司薛伯仁还有可能出面为他讲几句话了。
刘龑把眼光扫向薛伯仁,只见薛伯仁闭着眼睛仿佛入定了一般,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刘龑心中暗暗叹息,心想这回就算是薛伯仁都不敢趟这趟浑水了,那自己究竟该如何平息众人的口诛笔伐呢?
这个时候刘龑忽然注意到一个急切的眼神,那正是太常少卿伍思成正在给他打眼色。刘龑仔细一看立即明白了过来:伍思成这分明是暗示自己赶紧去向薛伯仁询问的意思。伍思成这么示意,就是在提醒自己薛伯仁之所以没有加入对王汉新的讨伐队伍中去,显然就是对他们的说法不以为然么。
刘龑忙转过头来对薛伯仁道:“薛爱卿,不知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啊?这王汉新说起来也是你的门人,你应该不会对他有所袒护吧?”
薛伯仁听了这话,这才睁开眼睛来,恭恭敬敬对刘龑行了一礼,道:“陛下,老臣岂敢偏袒王汉新呢?老臣正是因为他是老臣的门生,为了避嫌才不做声的。”
刘龑笑道:“薛爱卿你作为一朝宰相,又岂能因私废公呢?寡人正要听听你的意见。”
被刘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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