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绢之国摆出攻击阵型时,巴德尔立即觉得心头一凛:这分明是直奔着自己来的么。就算王汉新的布阵从表面上看起来只是要发动全面的攻击,可是却瞒不过巴德尔的眼睛,王汉新的举动只是为了迫使突契军包抄其后路,而后他便会出奇兵直插突契军的心脏,也就是巴德尔所在的位置。
这是想干什么呢。巴德尔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以王汉新的用兵是不会不知道这样的战法能造成的空隙只是短暂的一刹那而已,突契军马上就会弥补上这个空隙的,那么这种对敌方心脏部分的突击除了能增加己方士兵的伤亡外将不具备任何意义,因此只要头脑正常的武将都不会采用这种策略的。
难道王汉新有什么其他秘密武器吗?巴德尔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把突契军打得落花流水的那种黑色木桩,但是巴德尔从方才的作战中已经察觉到这种武器十分笨重,根本不可能做灵活的作战机动,更不可能用在这种突袭行动之中。至于火铳队么,那的确是十分犀利的武器,但是却需要密集队形来弥补精度的不足,而且装备这种武器的部队本身十分孱弱,如果没有其他部队的掩护将会成为骑兵最好的食粮,所以用火铳队进攻也不可能。巴德尔最终下了如此的判断,那就是王汉新很有可能亲自率队出击,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伪装成向自己突击,借此打乱突契军的阵型,以便为友军赢得大量杀伤突契军的机会。
应该说巴德尔如此判断并没有什么失误之处,毕竟他不可能知道王汉新手里还有飞羽狼这张牌,就连绢之**队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飞羽狼的存在。巴德尔决定将计就计,假装让王汉新的阴谋得逞,趁机调集兵力把王汉新给合围了。
这是一场赌博,要是能骗过王汉新的眼睛那么胜负的天平就有可能反转过来。巴德尔挖空心思在有限的兵力里偷偷藏下一支精锐,对他而言真正的困难不是抽调兵力,而是不能被敌军发现自己的手段。
果然不出巴德尔所料,突契军的空隙一旦出现,立即有一支绢之**队压了进来,数量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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