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百姓的举动又显得有些多此一举。在下思来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您此次带领的部队数量有限,不足以在每个地点驻军防守,那样会成为阿鲁巴尼亚军各个击破的对象。所以在下想请问亲王殿下您,究竟有有没有把这个国家据为己有的心思?”
李天昊听了这话,和塞纳斯对视了一眼。萨乌丁的话简单直白,直指问题的症结所在,而且分析得也很正确,可是作为一个阿鲁巴尼亚人,到底要不要对其实言相告呢?
塞纳斯嘿嘿一笑:“人家问的是你,你看我有什么用?别人问得这么直白,你觉得该如何作答?”
李天昊哈哈一笑,对萨乌丁道:“先生所言不差,贵国本不在我的目标之中,可由于贵国国王的种种举动所致让我确定了击灭贵国之决心。”
萨乌丁点点头道:“那么在下就不得不说亲王殿下您的这次行动是无的放矢的一次盲动,也是个错误的举动了。”
“哦?何以见得?”
“首先,您忽视了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阿鲁巴尼亚与贵国的信仰不同。这件事情毋庸在下细说,相信为了征服与帕尔契信仰不同的亚基国您已经亲历过其中的艰难了。而帕尔契与亚基说到底还是同文同种,信仰也是一脉相承的两条支流罢了,而阿鲁巴尼亚则不然,信奉真神的阿鲁巴尼亚人一向视贵国的信仰为异端邪说,从一开始就会排斥由异教信仰的人来统治自己。听说您在战场上是无往而不利,可是统治与征服不同,认同感决定了统治的难易程度。
其次亲王您目前的举动表面上看是对百姓秋毫不犯,可是实际上却实实在在的惊扰了当地百姓的平静生活,在他们的第一印象里您不过是个与海盗头子无异的凶暴之徒罢了。在下虽然住在如此偏远之地,也曾有幸听经过的海上商人们谈论到亲王殿下您在征服的亚基领土上实行了新政。在下并不知道您实施新政的具体内容,可是据那些海员们所言,您的领土上呈现了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据此在下推测您在您的领土上是以百姓的救星形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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