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从肺里涌到喉头的鲜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会失手!
此时阿比契力尔用左手解开了护甲的绳子,从甲胄中拿出了一块护心镜来,只见那护心镜已经被卢清翰的枪尖刺透,但是遗憾的冒出来的枪尖只有半寸,上面还带着鲜血。
“要不是有这块坚韧无比的护心镜,你这一招也就真的成功了。本大汗有长生天保佑,你的努力全都白费了!”阿比契力尔说着将这护心镜高高举起,好让全体官兵看见。
在突契士兵们的欢呼声中,卢清翰再也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由此他也重新吸进了一口气,笑道:“真可惜??????没想到你会让马侧避开来??????本来是可以刺你咽喉的??????”
卢清翰的话还没有说完,阿比契力尔的手用力往上一翻,便将他从马上挑了下来。胸口喷射而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追随着身体洒落在了地面上。
阿比契力尔将铁槊往空中高高举起,朗声说道:“敌将卢清翰已经被斩!凡是于我突契为敌的人,本大汗一定会将他杀死!卢清翰只是第一个被讨伐的敌将,今后还会有薛伯仁,刘献之,苏成栋,葛博龄,最后还有那个躲在长安城里的皇帝刘龑!”
突契大军的欢呼声震天动地,可是这声音听在垂死的卢清翰的耳中却变得越来越轻了,轻得仿佛女子的低吟??????仿佛那蜿蜒流淌的淮水??????仿佛江南的春风??????
卢清翰的生命在四十六岁的时候终止了。他的死对于阿比契力尔和突契而言只是吐了胸中的一口恶气而已,可是却给绢之国造成了相当巨大的影响,无论是从当时,还是在未来来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