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的帕斯军成了第一批牺牲品。
拜巴斯巴恩的刀法犹如冬夜里的月色那样柔美而冷酷,他用他那无与伦比的骑术和身体协调性将手中的刀使得像丝绸一样柔顺,轻轻的抹在帕斯士兵们没有甲胄保护的脖项和关节处,如果不是喷涌而出的鲜血和飞舞的断肢和头颅的话,那简直可以称之为一场华美的舞蹈。随着拜巴斯巴恩的身影所过之处,帕斯军被划开了一条血色的走廊。当帕斯士兵从那如同舞蹈一般刀法中醒悟过来的时候,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笼罩了每个人的心头,因为他们惊恐的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在拜巴斯巴恩面前走过两招才死的,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面对这犹如死神收割生命一般的攻击,只要脑子还正常的人都不会愿意挡在他的面前的。拜巴斯巴恩接连取下了四名帕斯千夫长的人头,而且依然是仅用一招,这时候帕斯军的士气崩溃了。人们像疯了一样涌向两边给拜巴斯巴恩让路,这个狭窄通道顿时变的空旷了起来。
对于士兵们而言这是完全自然的反应,遗憾的是他们这么做也仅仅只是多活片刻的功夫而已,随着拜巴斯巴恩的骑兵们挥舞着弯刀将这些已经失去战意的士兵一个个的变成了无头的尸体。这不是拜巴斯巴恩残忍成性,而是不得不为之,他必须清理这条通道,好让后退的右翼能够和中路军重新建立联系以便维持士气,虽然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指望右路军能担当重任,可也不能让他们就此落入溃败的境地之中。
古格不是没有发现拜巴斯巴恩的动作,可是他却陷入了困境之中。拜巴斯巴恩还没有突破帕斯军左翼和中路的结合部,古格应该可以调动这两部人马合击对方的,可是古格却明白这么做是自寻死路,因为两队人马的配合能力相当的差,恐怕非但不能阻止拜巴斯巴恩的突破,还会造成两部人马的混乱,倒不如维持现有攻势才更合算些。但是这么一来古格就必须考虑用什么兵力来阻止拜巴斯巴恩对自己本阵的攻击。由于之前的误算,他把一股宝贵的生力军,一万五千骑兵配置在了最右翼,现在看来简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