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党以及几次大胜的消息之外,就没什么事情是办得完全符合他自己的心意的,每一次每件事都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这种情况下要觉得痛快淋漓基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刘龑由此体会到了父皇为何在位时时常面有戚色,闷闷不乐了。老百姓都以为当皇帝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实要当个好皇帝往往什么事都不能称心如意。也许正因为如此,刘龑才会对王汉新青眼相加,因为从这个年轻人身上透出来的一股不羁和桀骜,正是他如今想做却无法做到的,从某种意义上王汉新已经成了刘龑的一个心灵上的通风口。
现如今刘龑对着忠义郡王刘献之给自己的上书陷入沉思。刘献之的上书意思很简单,但办起来却难上加难。针对刘龑转给他的王汉新的策论说明了对付突契应该采取的攻守之道,刘献之也提出了自己的策论。
刘献之以为绢之国与突契接壤的边境十分宽广,如果使用王汉新所提出的攻击手段,则需多次对突契进行深入攻击,且不论野战中要战胜突契有一定的困难,单就深入敌境作战所造成的巨大补给负担就会给国力造成巨大的损耗。尽管以目前绢之国的国力而言完全可以支持这场战争,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绢之国的骑兵不如突契来得强大。要让绢之国的骑兵能足以与突契骑兵抗衡,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训练和实战的锻炼。因此这个攻字急不得。王汉新所提出的防守,由于绢之国的防御线过于漫长,因此同样会消耗大量资源和人力,相比之下在重点地区实行这种防御政策会更合适。刘献之认为在太原府进行这种防御战是完全应该的,因此在今后的几年内他将会着重于防御设施的增建和骑兵的训练,为出击突契做好一切准备。但是同时也希望刘龑能在其他防御地带推广此一战术时量力而行,不要勉强。
除此之外,刘献之还提出了一条新的建议。那就是自从阿比契力尔打败西突契大汗安巴尔图里之后,绢之国与西域各国以及帕斯等国贸易的道路已经被突契所阻断,如今的贸易只能转向海上。在这一点上绢之国以往由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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