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些俘虏中除了安在道和另外一名高级神职人员之外其他人的眼神中明显可以感受到他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在他们的眼睛中只有那种属于宗教的狂热以及对于杀戮的渴望,完全看不到属于人类良知的那部分。
面对这种情况,王汉新一边组织撤出敌占区,一边提审了安在道。已经是天命之年的安在道看上去略显苍老,尽管王汉新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晋王刘潜的幕僚,可是他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安在道,你对这些教徒干了些什么!”王汉新对于他这种人毫不客气,因为这场恶战让他感觉到了一股由衷的恶心。
安在道干笑了几声,道:“我干了什么?我不过是帮助他们坚定了信仰,同时帮助他们把原本惨淡经营的教务变得风生水起而已。”
王汉新啐了一口,道:“你把这些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为了你个人的野心,对抗朝廷?”
“对抗朝廷?哈哈哈哈哈”安在道突然狂笑起来:“开什么玩笑!就凭这点人能对抗朝廷?!真没想到你把老夫想得如此浅薄!如果老夫还有时间的话,绝不会现在就向朝廷发难,老夫至少会让这个宗教发展到横跨大江南北,黄河两岸以后再动手!可惜,天不假年,老夫已经时日无多,只能像现在这样做了。也罢,虽然此事不可能成功,至少能让天下都记住老夫安在道!”
“你这个疯子!天下只会记住倒行逆施,泯灭人性!”王汉新听了以后勃然大怒:“把他的手脚经都挑断!不准让伤口愈合,在押送回京城之前让他好好体会一下别人受到的苦痛!”
盛怒之下的王汉新所作所为往往会引来后人的非议,但是这一次的行为却让后人颇为称道,因为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引发了更加坏的结果。
那二十来个俘虏在撤退的第二天晚上全都犯了病,他们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两眼凸出且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人类,倒像是野兽的嘶吼。随队军医在诊断之后向王汉新禀报说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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