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下恐怕已经伤亡殆尽,而突契人也必定也是死伤累累,卢清翰用他的生力军去对付已经疲惫的突契军队就会轻松许多。而且要说句狠心的话,那时候自己身边剩下的人少,反而容易脱困。
可是偏偏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卢清翰到了,眼下他手下还有万余残部,却有过半带伤者。原本他们都知道突契人要置他们于死地,人人都已经不存生还侥幸,每个人都奋力死战。而现在援军一到,这些人的意志顿时就从决死变成求生了。可惜这一线生机却未必是真的生机,卢清翰的一万骑兵很有可能也陷入突契军的包围之中,可是骑兵要摆脱敌军的围堵要比步兵容易得多,可这些步兵却会因为有援军这个心理上的寄托而失去坚守的意愿,一旦阵型散乱起来,他们就会被突契骑兵撕得粉碎,最后全部沦为被人鱼肉的存在。
薛伯仁的担忧很快就得到了印证。随着卢清翰的部队逐渐接近,越来越多的部下开始用一种殷切的眼神望向薛伯仁,似乎在乞求主将赶紧出击与卢清翰会合。可是薛伯仁知道还远没有到可以出击的时候,依旧固守着阵地。
尽管薛伯仁压制住士兵们的冲动继续坚守,但是人心的浮动却是他无法平息的。各部之间都存着要保存实力等待救援的心思时,防御的效果开始变差了。
就是这轻微的变化,却引起了阿比契力尔的注意。他敏锐的感受到了绢之**队中的这股不安之气,立即组织了新一轮的攻势,而且这一次的攻势由他的护卫队亲自主攻。这一刻开始,战况出现了重大的变化。
薛伯仁察觉到了这波进攻的可怕之处,他立即调配力量应对。然而此时军中的不安情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突契军的猛攻而更加扩大了,薛伯仁见势不好,急忙下令变阵。可就在这命令一来一回之间,东北角的阵型崩溃了。
突契的护卫军绕过战车屏障撕开了一条口子杀了进来,失去了工事掩护的士兵们一阵混乱,突契军利用这个混乱扩大了战果,薛伯仁的阵型散了。
到了这个时候,薛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