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突契大汗的王帐还不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么?”
金吉尔笑道:“对对,你说得很是。只是有一点我弄不明白,咱们为皇上出力,皇上也论功行赏,给了咱们那么多赏赐,可羊兄为何什么都不要呢?”
羊焘微微一笑,放下了筷子,道:“在下又不想做官,金银财宝于我不过身外之物,美女?不稀罕,名声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对在下而言只有追求剑术的更高境界才是想要的,可这样东西就算是皇帝也给不了我,只有靠自己去追求才行。那场架打得很痛快,今天的酒也喝得痛快,这就够了。”
“羊兄,大气!小弟敬你一杯,不,得敬一大碗!”金吉尔说着把盛菜的大碗倒空,斟满了一碗酒一饮而尽。羊焘便直接抄起了酒壶喝了个底朝天。
一直在旁边不紧不慢吃着菜的伍思成忽然开口道:“羊兄此次回到长安,又可以大肆搜罗一下京城的美食了。”
羊焘听了,放下了空酒壶,道:“伍兄你猜错了,原本在下是打算继续云游天下的,只是入得关来之后,收到了家师的一封信,说我游历天下时间也不短了,着我回到师门检验这些年修行的成果。在下琢磨着曾与伍兄你交待过去突契一游,随即便还,那如果不辞而别未免太过失礼了,所以专程回来道个别的,不想一回来便碰上了那件事情。”
“如此说来,羊兄要离开长安?羊兄为国立下大功,我等还未及报答,这一去就不知何年方可再会了。”伍思成听羊焘如此说,不禁皱起眉来。
羊焘笑了笑道:“的确,若是家师有命,在下怕有十年八年不会再踏足江湖了。人生聚散本无常,伍兄也不必太过在意。况且如今太后一党遭受重创,恐怕再难翻身,皇帝的位置应该也坐得安稳了,便是没有在下暗中保护也无大碍吧。”
伍思成被他这么一说,喃喃道:“太后一党倒得太快,如此一来只恐晏明和安靖边那一派无人能够牵制”
羊焘夹起一块獐子肉放进嘴里大嚼,笑道:“不见得吧,我虽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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