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通通风啊,这成什么样!”
说罢伍思成拂袖而去,几个部下忙不迭的在帐门口赔罪行礼。突契士兵们目送着伍思成远去,谁也没想到他已经把要传达的信号转告了部下——伍思成一早就和部下们约定好了,给帐篷通风就是准备撤退的暗号。从这一刻起,这些被俘虏的护卫们终于定下心来,他们的长官对他们说的一切看来是真的要实现了。
当然,伍思成只是察觉到了援军已经赶来,实际的情况他并不知情。而实际情况要比他预计的乐观得多,时机上的巧合给阿比契力尔施加了莫大的压力:太原府留守薛伯仁在得知幽州危急的消息后,派卢清翰率领两万精兵从朔州出兵,沿着桑干河北岸一路向东急进;薛伯仁自己率领三万部队自代州出兵,沿桑干河南岸向东救援;于此同时,接到薛伯仁密报的刘龑派兵部尚书安靖边为东路招讨使,紧急征调东都洛阳以东各地官兵归其指挥,集结了十七万大军沿邢州方向朝定州城进军;就连远在高丽的辽东军也集结了所有的骑兵兵力星夜赶来,逼近了蓟州。而且这四路大军到达的时机非常接近,一时之间突契大军同时陷入了四路大军的包围之中,而且突契的主力还被桑干河截成了两段,南北支援并不容易。
面对这样的局面,在兵力和态势上都处于劣势的突契军的获胜希望已经极其渺茫了。后世的历史学家曾提出一个假设,说当时绢之国的军队还没有完全集结,正是各个击破的好机会。但这种说法是纸上谈兵,因为突契大军本身并非没是没有任何负担可以随意调动的,他们还在同时围攻幽州城和涿州城,一旦聚集兵力去击破其中一支援军的话,无疑就给了幽州城和涿州城获得援军的机会,更何况当时的地形也不是来去如风的大草原,而是有大河阻挡的平原,突契的骑兵根本无法随意驰骋来发挥骑兵的机动性。
如果说这个时候阿比契力尔选择退兵的话,绢之国的军队其实是那他们没什么办法的(事实上即使到了最后,绢之**队也一样无法对来去如风的突契军队展开有效的追击)。不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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