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下此处就无法完成对幽州的真正包围。”
伍思成冷笑一声,道:“大汗您还没明白吗?所谓涿州的战略位置重要,是基于攻下涿州后以其作为战略据点为前提说的,突契本无固守盘踞的意图,又何必在此城下死打硬拼?迅速攻下幽州,拿上你们能拿得动的东西赶紧回草原才是上策!”
伍思成的这些言辞刺伤了阿比契力尔的自尊,他不禁怒上心头,联想起伍思成之前与涿州城内守将的关系,心中更加认定伍思成是有意维护故交,想要将突契主力从涿州引开的计策。不由得干笑了几声道:“先生未免也太小看小王了。小王就和先生打个赌,在贵国援军赶到之前,突契不但会攻下涿州和幽州,还会在这里固守,让这里的城市成为突契国的一部分!”
伍思成浑身一震,道:“大汗的意思是攻下涿州以后会禁止掠夺么?”
“不错!正是如此,小王既然要改变突契的陋习,那不如就从这个城开始!不过既然是赌约,那么如果小王赢了赌约,那就请先生放弃现在的立场,做小王的幕僚,如何?”
伍思成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道:“好!既然大汗答应不会掠夺,那在下就应了这个赌约。如果大汗输了这场赌约,在下看在大汗有好生之德的面子上,一定不会对大汗赶尽杀绝,如何?”
阿比契力尔朗声大笑:“先生的豪情丝毫不输给突契勇士啊,小王越来越想要将先生纳归手下了。”
伍思成也笑了起来,两人当下便击掌为誓。随后阿比契力尔大摆筵席盛情款待了伍思成一番,酒席直饮到深夜才罢。次日清晨开始,突契军便开始加紧进攻涿州城,同时也分出一部分兵力北渡桑干河向幽州城进发。阿比契力尔本人则留在了涿州城前线坐镇指挥,一来他要向伍思成显示突契军并非不能攻下涿州,二来如果一旦城破,没有他坐镇的话,恐怕无法制止突契士兵的掠夺行为,那样他便失了约了。在阿比契力尔心中,这幽州的城池远远比不上能得到“杨莲”来得重要。
然而阿比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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