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揪起了高定边的耳朵骂道:“你这个小混球,知不知道你母亲都要急出病来了!你既然到了辽东前线,为什么不写封信回家报个平安?”
高定边被扯得浮起了身子连连求饶:“舅舅松松手,疼疼疼。我是想写来着,可军情紧急,加上外甥识字不多,不能成文”
“借口!我说你当了兵了怎么学了这么些油嘴滑舌的辩解之词?”卢清翰毫不放松。
“是他,是他!”高定边情急之下一指王汉新:“外甥这都是跟他学的!”
王汉新一听就急了:“大哥,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做兄弟的可是处处跟着你学,哪有你这么往兄弟头上扣屎盆子的。”
“还说兄弟呢,你赶紧帮忙啊。”高定边吃痛不过,急道。
王汉新连连摆手道:“这是大哥的舅父,也就如同我舅父一样,我可不敢和长辈动手!况且舅父能制得住你,要打我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说得众人都笑了。卢清翰放开了手,抬手又给了高定边一个爆栗:“你小子武功又没学全,就敢往战场上跑!要是碰上高手你小命难保。”
高定边摸着头道:“母亲说那是你们卢家的绝学,不禀明了家中长辈不肯轻易传授嘛。”
一旁的王汉新插了进来道:“正是呢,舅父大人,咱俩在高丽战场上就遇到一个叫李成会的老头,我们两个合力都战他不过,差点死在他手里!您老人家赶紧把家传绝学教给我大哥吧,下回上了战场,让大哥在那个老杀才身上扎几个透明窟窿。”
王汉新这没皮没脸的几句话说得连卢清翰都撑不出笑出声来,这一下他便不好再摆舅舅的样子了,将高定边拉在一旁道:“回头你将那人的枪法演练给我看,我想想该如何破解。”
常邈站起身来道:“各位且听在下一言。如今叛乱已平,可洛阳周边还有少量逃兵为患。既然如此,不如我军暂且驻扎在此扫平逃兵余孽,同时上报朝廷平叛事宜,等待皇上圣裁。趁此时机,你们甥舅二人也正好好好聚一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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