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数百年不断积累下形成的一种本能。
在初次来到银魂世界时,浅仓麻泽是虚弱的,他的双腿甚至不能长时间的行走站立,就像是水做的娃娃一样,稍微一碰,就是一片乌青。
在名叫虚的人格还未诞生的时候,懦弱的主人格面对名叫浅仓麻泽的负担,觉得是那么的庆幸。
他欢喜的快要落泪,浅仓麻泽的存在就像神明对他过于苦难的人生的恩赐一般。
同样作为怪物,又是那么的娇弱,娇弱到他的小鱼只能躺在他铺满碎布块的木板床上,只能看着他,依赖他。
现在回想起来,虚觉得他会生出用玻璃罐子将他的娇气包藏起来的念头,早在最初就有了端倪。
偏偏在阿泽心里,那个连名字都不记得了的家伙,因为退场的早,都成了阿泽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
偏偏虚还不能气,因为那家伙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虚对浅仓麻泽的情感十分的复杂。
在一方面,浅仓麻泽是数百年来,唯一永恒不变的存在,是沙漠里暗无天际的黑夜中唯一的明月。
永远的挂在天际,不悲不喜,日出而落,日落而出。
可是月亮离人类是那么的遥远啊。
虚不再愿意只在黑夜中才能看见明月,他想要独占他的月光。
“被追求的人总是有任性的权利。”浅仓麻泽是这样说着。
虚对浅仓麻泽从无任何保留。
只要是麻泽想要知道的,他就会告诉。
为了让他的花瓶美人玩得更加尽兴,虚甚至告诉了麻泽此次圣杯战争中所有参战英灵的真名与过往。
谁能想到被无数魔术师疯抢的对手来历,在虚这里,就只是哄他的瓷娃娃早些入睡的睡前故事呢。
他们虽然互不相间,但这和虚每天晚上给浅仓麻泽讲一个睡前故事有什么冲突的吗?
科技是这么的发达,手机语音难道就落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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