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照不宣,连句挽留的话都不会给彼此留下。
他们已经在漫无边际的岁月里见识了太多太多的离别,反而淡漠了这种伤感。
只是胧却不理解了,他恭敬的跪坐在他敬仰的老师面前,低声询问,“就这样让浅仓大人离开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胧。”虚放下手里的书卷,一如多年之前,语气温和抚上大弟子的头顶,“已经没有谁能阻止了。”
“……是。”
加州清光回到小院,看见的就是坐在屋顶,自饮自斟的审神者大人,以及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麻泽大人?”
浑浑噩噩的脑袋即便是认人都带上了重影,浅仓麻泽半眯起眼,孔雀蓝的眼瞳中起了一层水雾,这层水雾凑近了闻,还带着稍显苦涩的酒气呢。
“哎呀,是清光啊。”或许是因为醉酒,小仙鱼此时此刻就连说话,都软乎乎的,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与娇嗔,“快过来,给我抱抱,屋顶上真的好冷哦。”
加州清光翻上屋顶,叹了口气,认命的将自己出阵服上亮晶晶的装饰品摘下,这才上前,将浑身散发着酒气的婶婶,认命的搂进怀里,小声嘟囔,“您既然知道外面风大,很冷,就算想要喝酒,也请您保重身体到屋子里面去啊。”
“可是在屋子里就看不见月亮了啊。”
“……”可是今晚根本就没有月亮啊,这句话加州清光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脱口而出。
即便再如何迟钝,加州清光也意识到了今天晚上麻泽大人的不对劲儿。
“您心情不好?”
“很明显吗?”小仙鱼放下酒樽,明明比加州清光还要高一个脑袋,此时此刻却像是个孩子,蜷缩着身体,偎依在打刀怀里,“其实也不能算是不好啦。”
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小仙鱼十分软糯的打了个哈欠,“只是见了一个老朋友,有些伤感罢了。”
加州清光有些急了,他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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