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汤里拈了几片嫩牛肉,打着哈哈,“再不吃的话,牛肉就要老了。”
高杉晋助却浑然不在意,眼眸冷冷的望过去,从炼狱归来的恶鬼身上夹杂着三途川的阴冷,他趟过了腐臭冰冷的三途川,回到地面,不顾伦理,只想着大闹一场,因此才会觉得银时此时的所作所为像是跳梁的小丑,只是这份怨恨,在漫长的时间过去,不曾吹散。
他却恨不起来了,因为坂田银时自那一刀后,就已经受到了最大的惩罚。
“你要阻止我吗银时?”高杉是这样说着,“可是你又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来阻止我呢?阿泽也是松阳老师的弟子啊。”
“我……”于是银时沉默了,宛如被山崖上滚落的巨石压断了脊背,他将自己的头埋进了饭桌,烦闷的拎起桌上的酒,就着酒瓶一饮而下。
这宛如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让小仙鱼感到胃疼,他觉得他有点晕,加州清光的将一颗捏压球塞进小仙鱼手心,让他用这个放松心情。
浅仓麻泽接过捏压小纸板,泡沫纸板被小仙鱼捏的噼里啪啦直响,莫名的解压又莫名的让人感到牙酸的厉害,在静谧的环境成为唯一的一道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所以,说吧,松阳到底怎么了。”
“松阳老师……死了。”刚才还在疯闹着的桂坐回自己的垫子上,哑着嗓子,宛如将自己的灵魂扯出,剥成碎片,再黏上。
“哦。”麻泽点了点头,无悲无喜,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噩耗。
他抬起手,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银时,“好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你们就回去吧。”
冷酷无情的开始将人扫地出门,从客厅拎出三份新年礼物,一人扔了一个,“回去之后记得把宝船压在枕头下。”
再不管在风雪中的三人,用实际表达了只要他关门的速度够快,就听不到自己不想知道的消息。
整个屋子又冷清了起来,洗碗拖地这些琐事都有尽职尽责的小纸人勤劳的拿着拖把扫帚,安静无声又有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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