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弄疯了。
高杉绝望的嘶吼声以及松阳老师最后的微笑,在疯狂绝望的边缘,让银时还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点的原因,大概就是死而复生,并自称失忆的同伴了吧。
作为家长,银时阿爸觉得他真的有必要让自家小孩儿充分意识到,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一个沉浸于人妖俱乐部,另一个中二病晚期没救了,只有他——坂田银时,松下私塾的大师兄才是十年如一日的,保持本心和贫穷,所以……
请财神阿泽大人下一次排排坐,分钱钱的时候,请务必把假发和矮杉的那份拨给阿银。
淳朴的工薪阶级的愿望永远都是那么的朴素。
浅仓麻泽张了张嘴,很想说按照时间先后,排除他自己,银时你只能算是二师兄。又想到在隔壁种花家,似乎二师兄已经泛指某类动物,寓意不好,最后还是沉默的闭上了嘴。
他就是这么体贴大方,人美心更美的小仙鱼。
人美心更美的小仙鱼纠结着他日记本中正月必备物品,作为梦馍贡品的宝船真伪的时候,已经抱着一大堆自己选好的玩具零食还有糖果走出的银时拉住了浅仓麻泽纤细的手腕,丝毫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的,一脸真诚,“我敢像你保证,浅仓旦那,你手里拿着的这张宝船剪纸比当年因为抽签,抽到鬼牌的假发的抽象画要好上一百倍。”
所以说,快点结账吧。这么冷的天,试问哪个有志青年不想躺在烧得暖呼呼的被炉里,捧着一本jup,吃着烤橘子,再打开电视准时收看红白晚会呢?
“阿银我甚至怀疑,十多年的时间里,我一直没在正月里梦到过富士,鹰,茄子就是因为假发画的实在是太丑了,梦馍大人不稀罕这艘宝船所以阿银我才会一直都这么倒霉!”这句话说得是真情实感。
然而小仙鱼之所以迟疑,并不是银时的这个关注点,而是,“我的宝船竟然不是金箔做的?”
这不科学,就算上岸体验生活,麻泽也绝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的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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