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羡慕了啊。
羡慕到了他甚至想要折断另一个自己了。
在察觉到了自己的暗堕程度比想象的还要快速之后,烛台切逃走了,在他真正下杀手之前,宛如败家之犬一样的逃走了。
慌不择路的他因为说不出的恐惧,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划破了结界,掉进了一座略显荒芜的本丸。
然后,从天而落的他以一个好不帅气的样子掉到了在樱花树下小憩的麻泽大人。
被巨大的响动惊喜的浅仓麻泽皱着眉睁开了眼,只是刹那,烛台切就沉溺在了那抹孔雀蓝之中。
睡得有些模糊的麻泽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本丸的小家伙们又一次无关大雅的玩笑。
虽然他觉得这次来到他面前的小家伙十分陌生,但只要想到到目前为止,他连自己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的模样都必须依靠那床从不离身的破旧被子来分辨。
尽管这座新建的本丸到目前为止只有5振刀,但对麻泽来说,要让一尾只有七秒记忆的鱼记住臣下的模样,真是太难了。
并不知道自己认错付丧神了的麻泽被这和煦的午后暖阳晒的暖洋洋的,那种藏在白皙的皮肤下脆弱的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都被晒的暖烘烘的感觉,简直不能再棒了。
就像是喝高了之后的飘飘然,更是直接让麻泽的大脑昏昏沉沉,于是他眯起眼开始打量出现在他面前的大高个。
在烛台切以为自己要被驱逐而微微紧绷起身子之后,麻泽拍手一笑,毫不客气的将烛台切当做了大型等身抱枕,不许动,直到我睡醒。
十分霸道的命令下达之后,麻泽枕在烛台切身上,鼻间是舒适的青草气息,再一次酣然入睡。
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位审神者大人只是认错了付丧神,或许这座本丸里的烛台切在平时就是这样和这位不知名的大人这样相处的。
但烛台切近乎虔诚的执行着这位大人的命令,他原来是被需要的。
尽管这份‘被需要’可能是从另一名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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