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仅仅是谢氏一族苦心栽培,还有许多大鱼,没有浮出水面。
元青并不打算刨根问底,那也不是元青的左派。
观礼结束之后,谢华亲自送元青过江,返回姑苏城。
一叶孤舟上,元青乘风破浪,真元激荡,可碾压一方天地。
气势颇为摄人,可元青是平静的,雄浑的真元展露出来时,汤毅在这个时候才知晓,自己在元青这里,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过江之后,元青也没有让谢华继续相送,带着廖成骑着万里烟云照,便离开了。
谢华看着元青远去的背影,说道:“这才是我们南方武夫最缺的气魄。”
汤毅迷茫问道:“公子此话何解?”
谢华微笑道:“一个人来到广陵江上,不曾丢了自己的架子,依旧可以藐视群雄,武道修为姑且不说,光是这一份舍我其谁的心境,敢问我南方,几人能有?”
汤毅羞愧的低下了头。
南方如元青这样的武夫,好像真的没有多少。
谢华道:“算了,水战和6战不同,元青在姑苏城那一座清水衙门里,虽说不会亲自上战场,可是元青只要在这里,便能多出来一份保障。”
“有他在,便是和大秦铁骑正面一战,也不会见得落败。”
元青,可不是庞洪那等二不挂五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