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安稳觉,便是当今陛下,想来也是如鲠在喉。
故此,无论庙堂还是江湖,对兵家传人都极为抵触,能有机会斩杀,不会错过。
少一个兵家之人,就等同于少了一个有能力造反的人。
这无关什么大道理,反而是最朴素的道理,一旦打仗,兵家传人对上寻常将军,不说是轻而易举的碾压了,胜率起码是很大的。
这世间有两大众生无法摆脱的罪责。
第一个罪责,就是贫穷,贫苦人,总占大多数,几乎都是死不了活不旺。
第二个罪责,就是能者,能者太少,可能做的事太多,猜忌也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好,还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也罢,兵家传人,总归不是让高位者喜欢的那类人。
虽说制衡,可无论早年间百国林立,还是如今四足鼎立,细算起来,兵家可以野蛮生长的土壤甚是辽阔。
四国君主如何制衡,也无法让兵家断了种,绝了后。
元正甚是客气的双抱拳道:“在下元正,武王庶子,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白衣胜雪的傅玄黄柔和笑道:“不必细说,你的身份我方才就已知晓了,在下傅玄黄,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倒是真的可以称呼我为一声兄台。”
元正自然不愿错过这个兵家传人,云端之巅里,李尘日后是南门一柱,是文武双全的帅才,可若有一个兵家传人和李尘相得益彰,日月同辉,岂不是更好。
二者,兵家传人太少,物以稀为贵,元正觉得哪怕不体面,就不体面吧。
脸皮薄摸不着,脸皮厚吃块肉。
元正邀请道:“相逢即是有缘,兄台若是不嫌弃的话,可否愿意同我一起去南门那个饺子馆里吃几碗饺子,聊聊天。”
傅玄黄耐人寻味的看着元正,然后轻语道:“我能感觉到你,你也能感觉到我,我是兵家传人,我想你也不是三教之中的门徒吧,可否透个底,不然这顿饺子,我还真的不好去跟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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