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佛争一炷香,有没有大魏,对于我们而言,其实不是那么的重要,庙堂和江湖本质上,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江湖不会涉及庙堂之争,庙堂之争,也最好不要波及到江湖了。”
诸葛清风还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和蔼说道:“如此,各位是打算袖手旁观了吗?”
尉迟阳抿了一口茶,论资排辈,他在这里还真没有说话的资格,可他的马场里的战马,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笑道:“我是一个生意人,很清楚油水是什么,就是分配再分配,以往太平年间,官府中人也很少有作为的,多数都是尸位素餐的主儿,眼下这个节骨眼,应该让那些父母官们站出来,保护一下自己的孩子,管教一下自己的孩子才是正经事。”
“江湖中人也是人,但却是逍遥自在的人,并非朝廷的鹰犬。”
“老爷子是读书人,想来也很清楚,我们若是做了这些事,横竖都不是人,对不起自己的利益,也对不起祖宗。”
“百国林立逐渐地被四足鼎立而取代,想来,四足鼎立也应当会被大一统。”
“这是历史,而非人力可挡。”
人生在世,要看赶上什么时代了,若是一个好的时代,可以大展宏图,可以为所欲为。
若是一个坏的时代,资源被垄断,人们如同行尸走肉,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心气儿。
戚永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尉迟阳,年纪轻轻的,野心倒是不小,道理也懂得多啊。
这才是江湖中人的好处,野性尚存,没有被所谓的文明给驯服了。
诸葛清风没有对尉迟阳流露出不满,尉迟阳的过往,诸葛清风也是有所耳闻。
“各位,是真的打算顺其自然嘛?”诸葛清风很为难地问道。
元正想了想,觉得有些事,不应该过于保守了,然后应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