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又一次乐呵呵的笑了,看见这位老人家开心,这几个年轻人也开心。
这会儿李鼎在灶房里忙活完了,炒了几个小菜端上了桌子。
香喷喷的肉香味儿,闻着特别舒服,老伯也来了兴致,对李尘说道:“那个柜子里还有一坛包谷酒,虽说比不上你们喝的美酒,可那包谷酒成色不错,酒香味儿也浓,用来压桌子也可以的。”
李尘柔声应道:“这是哪里话,您老人家酝酿的包谷酒,可是比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都好喝。”
李尘在这里住过,对屋子的里里外外都很熟稔。
找到了包谷酒后,便提上了桌子,扭开封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儿飘散开来。
李尘和李鼎的酒量都不错,对于喝酒,喝的也是一个兴致。
而元正,则纯粹的不喝酒,并非喝酒误事,而是纯粹不好这一口。
可这位老人家的兴致来了,元正再怎么样,也好好好地喝上几杯,做做样子。
李尘给老伯夹菜给老伯倒酒,手法细致温柔,斯文有礼,老伯都有些不适应了,被这么几个年轻人围着,滋味别提有多乐呵了。
吃了一口小菜,老伯束起大拇指说道:“你以后要是找媳妇的话,就给人家姑娘煮一顿饭吃,搞不好就把媳妇给说到手了。”
李尘豪言壮志道:“我若是说媳妇,还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去理直气壮的说就行了。”
老伯哈哈大笑,抿了一小口包谷酒。
单容没有在意梦清秋的眼神,梦清秋心里想什么,单容也不关心。
反正这会儿梦清秋也吃了李尘煮的饭,而且吃的还不止一次。
喝了几口包谷酒后,老人家也打开了话匣子,忽然间迷糊的说道:“我发现我家的狗儿最近这段日子有些不太对劲了,可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几个年轻人听到这话,反应都是出奇的一致,并不意外,而是正襟危坐。
元正早就发现那条极品看门狗有些不太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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