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软巾,仔细将莫恬下身的爱液和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又伸手进去摸了摸,直到确定她那个地方不再黏滑才收手。
折腾了大半夜,展渊却一点不觉得乏,他舍不得离开她的温度,在她身边躺下,盯着莫恬的脸看了良久,真是越来越喜欢,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不想松手。
一反常态,莫恬醒得很早,不同于往常刚睡醒的头晕脑胀,今天她格外有精神,她望向香炉,想必是哥哥的焚香有了作用。难得早起,莫恬没有赖床,手脚轻快地下了床,整了整衣服,发现绑在脖子后面的肚兜丝带松了不少,她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睡觉不老实。
洗漱后,莫恬在宅子里闲逛,早上天冷,她裹紧了狐狸毛,一路小跑着。逛了一圈,不知不觉到了哥哥的院子,本以为哥哥还在睡,却见他正在练剑。莫恬靠着柱子,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回忆中见哥哥舞剑,好像还是在他出门历练之前,那会自己就特别喜欢看,觉得哥哥特别潇洒,时隔五年,再次见到,却是另一番感受,她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动作上,而是无法遏制地将视线放在他有力的臂膀和强壮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