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嘴还很贱。
沐莺歌是因为这小子带着夫君去喝花酒。
这两人是真的不讲武德，竟然殴打一个老同志。
……
洞府外，石桌前。
流云子分别为两人沏茶，镜头始终只给手不给脸，因为此刻模样太凄惨，实在不符合第一梯队强者的画风。
“流云兄。”
沈千秋笑道：“最近可好？”
“哎。”流云子摇头：“闭关百年，始终原地踏步。”
“不急。”
沈千秋鼓励道：“以流云兄的资质和悟性，踏入第五步是迟早的事情。”
“借沈老弟吉言了。”流云子放下茶壶，好奇道：“沈老弟不是已经破碎虚空了么，怎么还在月灵界？莫非突破失败？一直藏在暗处不敢见人？”
不愧是亲切的老大哥，每句话都好似锋利匕，精准无误插在沈千秋心脏上，疼的他站起来，握着拳头继续轰起来。
遭到二次毒打后，流云子躺地上道：“真让我猜对了。”
“……”
沈千秋没好气坐下。
沐莺歌道：“古往今来能飞升者不过寥寥几人，夫君破碎虚空失败，不丢人。”
“噗通！”
沈千秋双手搭在桌子上，哭道：“能不能别伤口撒盐了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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