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仔细端详手里的纸条,现纸张崭新,字迹潦草,就像拿脚来写的一样。
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十分熟悉,就是忘了在哪里闻到过。
他突然道:“该不会是凌员外从你母亲那偷偷抄录出来的吧?”
记忆里,凌映雪非常自负,从来不做鼠窃狗偷之事,自然不可能是她。
那只有凌员外了?
凌家婆娘的脾气不是很好,如果被她知道,凌员外有罪受了。
凌映雪不耐烦道:“我和我爹只是在完成祖爷爷的遗愿,与你无关。如果你不要,我拿回来好了。”
“别啊,来都来了。”
薛林见凌映雪伸手想要拿回纸条,连忙后退一步。
凌映雪轻轻哼了一声,收回手后,转身而去。
只是走了没几步,停了下来,背对薛林说道:“我昨天刚刚加入杭州府斩妖司……若你实在保不住葫芦观,无路可去,尽可来斩妖司找我。”
薛林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纸条上的字,忽然说道:“回去告诉凌伯父,多谢他送的纸条,不过这上面的脚气有点严重啊,从杭州府走到这,五十里的距离,还能闻到脚臭,啧,他该不会用脚来夹笔的吧?大恩难报,但希望他有空能去看一下大夫,不要放弃治疗。”
楚国,一里大约等于后世的五百米,五十里就是后世的二十五公里了。
就在刚刚,薛林幡然醒悟,纸条上的气味,是凌映雪的。
隐隐记得,凌映雪有脚臭。
难怪味道闻起来那么熟悉。
每次被她的大长腿压在地上,总能闻到一股从她腿根传出的怪味。
凌员外为人胆小,又有气管炎这种病,不大敢偷生辰八字,就算偷来了,也不会骚气到用脚趾头来写字啊。
刚刚草率了。
薛林很绅士,没有直接拆穿,怎么说虽然和她的关系很差,但也不会低情商到当面戳破一个姑娘……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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